母亲,是一个民族的底气

儒家藏单 2026-05-08  7


Mother's Day

HAPPY MOTHER'S DAY

母亲节又到了。


这几天,总想起两位古人。一位是欧阳修,一位是范仲淹。他俩都是北宋名臣,都写过流传千古的文章,也都在仕途上起起落落,留下许多让人敬仰的故事。可我想说的,不是他们的功业,而是他们身后的两个人。


欧阳修四岁那年,父亲走了。家里穷得连纸笔都买不起,母亲郑氏便带着他到附近的河边,用荻草秆当笔,在沙土上一笔一画地教他写字。沙地软,写完一抹就平了,可以重头再来。就这么一遍遍地写,一遍遍地抹,硬是把一个四岁的孩子,教成了日后的文坛领袖。


范仲淹的身世更苦。两岁丧父,母亲谢氏带着他改嫁,日子过得清贫。他后来在醴泉寺读书,每天煮一锅小米粥,放凉了划成四块,早晚各吃两块,就着几根野菜下肚。这就是后人说的“划粥断齑”。可即便这样,他的母亲从没让他放下过手里的书。

妈妈,我爱你

HAPPY MOTHER'S DAY

说起来,这两位母亲的境遇何其相似——都是早年守寡,都过得拮据,都把全部心力放在儿子身上。她们大概没想过儿子将来会当多大的官,会写多好的文章,只是朴素地觉得:这孩子该读书,该识字,该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。于是便那样做了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

正如作家梁晓声说过的:“民族和民族的较量,也往往是母亲和母亲们的较量。”这话初听有些重,细想却真是那么回事。一个孩子最初认识的世界,是从母亲那里来的。母亲怎么说话,孩子就怎么学话;母亲怎么待人,孩子就怎么待人;母亲心里装着什么,孩子心里就种下什么。欧阳修后来为官清廉,体恤百姓,想来和他母亲当年讲的那些做人的道理分不开。范仲淹一生“先天下之忧而忧”,何尝不是母亲用树枝在地上写字时,一笔一画刻进他心里去的。


母亲把孩子教好了,孩子长大了就成了父亲母亲,再去教他们的孩子。一代一代,就这么传下去。所以说,所有孩子的未来,加在一起,就是整个民族的未来。这话一点都不夸张。


可话说回来,一个家要立起来,光靠母亲一个人是不行的。《周易》家人卦有云:“家人,利女贞。”古人讲“女正位乎内,男正位乎外”,这话搁在今天,倒不是说女人只能待在家里,男人只管外面的事,而是强调一种分工与配合。家就像一间屋子,需要两根柱子一起撑着,缺了哪一根,屋顶都要塌。

卦象所说的“风自火出”,便是火燃起来,风自然就生出来了。一个家里,夫妻同心,彼此扶持,日子才能过得旺。父亲给孩子的,是方向,是担当;母亲给孩子的,是温度,是底色。这两样,缺一不可。一个民族要兴盛,既需要母亲们在厨房里、灯下的默默付出,也需要父亲们在风雨中的挺身而出。男人和女人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撑着这个家,撑着这个社会。


说到底,母亲的意义,不只在那一方小小的家里。她们是在用最朴素的方式,参与着一个民族的塑造。只是她们自己,常常不知道罢了。


就如同那个在沙地上教儿子写字的郑氏,还有那个为儿子熬粥、切粥的谢氏。她们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多伟大,只是在那些最难的日子里,咬着牙,把孩子往前推了一把。可就是这一把,推出了一代文宗,推出了一代名臣。


今天是母亲节。阳光正好,风也温柔。如果你还能叫一声“妈”,还能回家吃她做的饭,听她唠叨几句,那是多大的福气。如果不能,也请在心里,轻轻地说一声:谢谢你,妈妈。


谢谢你用一辈子,撑起了一个家。谢谢你用最普通的日子,撑起了这个民族的底气。

妈妈,我爱你


end

感谢摄影师 兮兮森林迷了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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